Groq 与英伟达约 200 亿美元的交易,在 2026 年 10 月 5 日多了一场官司:两名前 Groq 工程师 Joshua Rubin 和 Benjamin Serebrin 在特拉华州衡平法院提起的诉状当天解封,两人指控 Groq 董事会把这笔交易做成了对普通股东的压价挤出。英伟达不是被告,被告席上是 Groq 的董事会。
这笔交易到底是怎么搭的
争议的交易发生在 2025 年 12 月,形式上不是收购,而是一份许可安排:英伟达支付约 170 亿美元,取得 Groq 推理技术的非独占许可;另设约 30 亿美元的英伟达限制性股票池,给转投英伟达的 Groq 员工。据诉状,约 150 到 200 名工程师随交易去了英伟达,Groq 约九成员工易主,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Jonathan Ross 和总裁 Sunny Madra 也在其中。Groq 本身没有消失,换了新任首席执行官 Simon Edwards 继续独立运营。
原告指控的三件事
第一,程序:原告认为这笔交易实质上把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团队交了出去,按特拉华州法律本应经过股东投票,董事会却绕过了这一步。第二,利益冲突:诉状称董事会多数成员存在冲突,持有优先股的投资机构通过交易结构获得了对自己更有利的安排。第三,价格:普通股东拿到的对价被指为压价,交易没有设置检验或抬高英伟达出价的机制。需要强调,这些目前都只是单方指控,尚未经法院认定;Groq 方面的回应是这起诉讼毫无依据,并称与英伟达的协议为公司、投资者和员工带来了可观的价值。
为什么这场官司不只关乎 Groq
用许可加挖角的方式拿走一家公司的技术和团队、同时保留其独立法人外壳,过去两年已成为大厂规避并购审查的常用结构,而这类结构正受到越来越密的审视:据报道,美国司法部此前已就这笔交易是否绕开《哈特-斯科特-罗迪诺法案》的并购申报要求展开反垄断调查。如今再叠加股东诉讼,审查压力从监管一侧延伸到了公司治理一侧。对其他手握普通股的创业公司员工和早期投资人来说,这起案件的看点很具体:当交易被设计成许可而非收购时,他们的话语权和退出价格由谁来保证,法院的后续认定会给出一个有分量的参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