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3日（周三），OpenAI 在与马斯克旗下 xAI 的反垄断诉讼案中提交的法庭文件披露，2024 年与苹果达成的 ChatGPT 接入 Apple Intelligence 合作，效果远低于 OpenAI 内部预期：上线一个月即"起步缓慢"，OpenAI 随即下调了通过该集成带来的新增登录周活用户预测；到 2025 年夏天，文件称苹果对 ChatGPT 的集成已"明显表现不佳"。消息由《金融时报》率先报道，路透社、9to5Mac 等媒体跟进。
这份文件从哪来
背景是 xAI 去年起诉苹果和 OpenAI，指控两家公司达成排他性协议、把 ChatGPT 独家接入 iPhone，构成垄断并打压 Grok。苹果和 OpenAI 均否认不当行为。OpenAI 此次请求得克萨斯州沃思堡的联邦法官在明年 1 月庭审前直接驳回此案，理由包括马斯克旗下 SpaceX 的证券披露文件与其"竞争受损"的主张自相矛盾。值得注意的是，诉讼中的另一原告 X 上周已与苹果达成和解，条款未披露。
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
据报道，2024 年签约时 OpenAI 期待的是"光环效应"：苹果的宣传和品牌背书带来新的订阅增长。但 ChatGPT 接入上线一个月后，内部评估认为"起步缓慢"，OpenAI 下调了该集成带来的增量登录周活用户预测。到 2025 年夏天，文件写道"苹果对 ChatGPT 的集成明显表现不佳"已成定论。文件部分高管对话被涂黑，但未涂黑部分显示，OpenAI 高管曾担心苹果可能"希望更快行动"，去引入另一家 AI 伙伴。
为什么 Siri 上的 ChatGPT 没人用
多家媒体的分析指向同一个原因：Siri 中的 ChatGPT 默认关闭，用户需要经过多步手动开启才能用，摩擦太大。苹果此后也没有扩大双方合作、推出更多扩展功能。换句话说，这个入口从一开始就没被真正推向用户。
对三方各意味着什么
对 OpenAI 来说，iPhone 渠道的获客神话破灭了——十几亿 iOS 设备并没有变成 ChatGPT 的流量水龙头。但对这场反垄断官司反而有利：低转化恰恰是它反驳"垄断指控"的证据，逻辑是"都没人用，谈何垄断"。
对苹果来说，这印证了它正在换挡：新一代由 Google 驱动的 Siri 已经推出，AI 路线重心正在转移，OpenAI 不再是唯一选项。
对 xAI 来说则是个坏消息：OpenAI 拿出的内部数据直接削弱了"排他性接入打压竞争"这一核心指控。
接下来看什么
第一，这起诉讼 1 月的庭审是否如期举行、法官是否接受 OpenAI 的驳回请求；第二，苹果新 Siri 的实际表现，能否证明"换伙伴"是正确决定；第三，OpenAI 会在 iOS 生态里寻找什么样的新分发杠杆。
Q：这份文件能说明苹果和 OpenAI 合作破裂了吗？
A：不能。文件只证明商业效果不及预期，且 OpenAI 内部担心苹果另寻伙伴；双方都没有宣布终止合作。苹果此前也一直强调该合作"非排他"。
Q：普通用户会受什么影响？
A：短期内没有直接影响。Siri 中的 ChatGPT 功能仍然可用，只是默认关闭。长期看，iPhone 上的 AI 助手入口可能换人，苹果正把重心转向新一代 Siri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