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1月6日，企业支出管理平台 Ramp 向 TechCrunch 公布最新数据：企业 AI 的 Token 支出在 8、9 两个月合计仅增长 1.5%，而 7 月单月环比增速还有 42%。用量还在涨，钱没跟上——降价与客户节流正在拖住 OpenAI 与 Anthropic 的收入。
钱卡在哪几个数字上
最重度的用户先刹了车：前 1% 的企业 8、9 月人均支出略低于夏季峰值约 1 万美元/月。中位数企业每月人均只花 12 至 15 美元，前 10% 在 600 至 1000 美元之间，这两档的增长补不上头部下滑的缺口。10 月数据有所回升，9 月 23 日至 10 月 23 日 Token 支出增长 8.9%，但 Ramp 首席经济学家 Ara Kharazian 认为，压制支出增长的逆风仍然很强。
降价与节流怎么联手压住了收入
一是价格战。9 月 OpenAI 将 GPT-6 Sol 与 GPT-6 Luna 的 API 价格砍半，Anthropic 也下调了 Fable 5.1 与 Opus 5.5 的定价。Anthropic 在招股文件中承认，降价使其收入增速少了约 6 亿美元。9 月 25 日至 10 月 23 日，OpenAI 与 Anthropic 的混合 Token 单价从每百万 0.76 美元降至 0.56 美元，跌幅约 27%。
二是客户变精了。企业开始给员工设预算、把任务路由给更便宜的模型，用量涨了，花费却被控制住。Kharazian 强调，这不是需求问题：几乎全部 AI 支出都来自风投支持的高增长科技公司，一旦大盘降温，它们会同时收紧，并把压力向上传导给模型厂商。需要注意的是，Ramp 的数据来自其平台上 8.5 万多家美国企业的支出，Token 指标只覆盖接了用量与账单数据的子集，代表性有限。
对 Anthropic 上市与 OpenAI 意味着什么
时间点很微妙：Anthropic 正在冲刺上市，估值预期已从 2 万亿美元回落到 1.2 至 1.3 万亿美元，投资者嫌 1.5 万亿美元太贵；OpenAI 刚完成 110 亿美元融资，估值 1.25 万亿美元，首笔资金已经到账。支出失速直接冲击“AI 公司会一直高速增长”的叙事，也解释了为什么两家公司都在降价抢份额。接下来看 11 月的 Ramp 指数、两家公司的下一轮调价，以及企业预算是否进一步收紧——如果 10 月的反弹接不上，模型厂商的收入压力会更大。
